“许是冥冥之中老天想让我守护你,所以用那许久的岁月,叫我记住你的模样,小白,你真好看。”魏京突如其然的夸赞让白席兮红了脸。
“那,魏樱珠怎的说我是你妻子?”白席兮将此问题脱口而出。
“我已老大不小,母亲催得紧,便寻了个借口,搪塞了过去。”魏京回答这问题的时候一瞬不瞬地看着白席兮。
看她垂眸沉思,见她无意识地点头,见她皱起的眉头舒展,但他却不见白席兮跳动的心脏,突然就漏跳了一拍,假装大方地挥挥手,“我就说嘛,我还以为是什么前世姻缘,今生来报呢!”
与此同时,阿大已经将跌打药买来。
白席兮起身,咧嘴笑了笑,“那啥,让阿大给你涂药,为师出去溜达溜达。”
在背对魏京,用发丝遮掩表情之时,白席兮咬了咬
唇,心中暗骂,“蠢蛋,想什么呐,你与他八竿子打不着,连世界都不是同一个,还思春呢?退一万步讲,你还是送他入土的那人。”
魏京看着白席兮的背影,唇齿开阖,最后一脚踢开阿大要上来的手,“师父,阿大下手重,我曾经亲眼见到阿大揉死了一条狗,还是您帮我上药吧。”
阿大委屈地看了一眼魏京,用眼神询问,“我哪里揉死过狗?他怕狗还来不及,还敢去揉死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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