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惊钱赶紧拉着白席兮走到不起眼的角落,“那兔子擅长用毒,还擅长卖萌,以后见到兔子,可小心点,因为它小心眼,现在说放过你,保不齐过几天放假的时候就去寻你麻烦了。”
白席兮从未听到过这样的荒唐的事儿,有点不可置信,“这兔子还小心眼呢?小心眼又怎会成为鬼差的?”
“你娘和外婆总说我小心眼,我不也成了阴司桥梁,小心眼不是啥大问题,该成鬼差,仍旧能成鬼差,都是天命所归。”
呵,一句天命所归,似乎让所有人都忽视了本该有的努力。
白席兮轻笑,没有再和唐惊钱探讨这个问题。
两人等了约莫半个小时后,终于有人来请他们进宫殿,偌大的宫殿中,冥宴独自靠在沙发上,饮茶品糕
点。
见到唐惊钱便道,“小唐,下次来记得再带这个牌子的沐浴露,真真是香啊。”
“好,那洗头膏也有一款香的,师祖要不要试试?”就洗头膏与沐浴露,鸣宴与唐惊钱两人探讨了近半个小时。
探讨完毕,冥宴才像刚见白席兮一般,笑嘻嘻道,“徒孙也来了啊,怎的,有事儿找我?”
听到有事的时候,唐惊钱立即一拍脑门,赶紧拉过白席兮,“师祖,您看兮儿腰间的石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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