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相是不是冤死?”唐惊钱没再慈眉善目,反而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恼羞成怒。
白席兮抿唇不言,她知道苏相是冤死的。
“回答我!”唐惊钱最近越来越严肃,即将送白席兮归人界,祖孙两必须分道扬镳,他心焦,怕白席兮吃苦,又怕白席兮成为人界的异类,最终变作众矢之的,人人要打杀的对象,到时候,他的女儿,女婿,估计得找他拼命了。
白席兮抬头,与唐惊钱对视,道,“是冤死的。”
苏婉柔性格乖巧,这般严肃的气氛她几乎没见过,赶紧扯了扯白席兮的袖口,“恩人,走吧,不杀,不杀魏将军也可以。”
“不可!”唐惊钱的声音更严厉,褶皱都挡不住唐惊钱眼中的冰霜与杀气腾腾。
白席兮本想离去,听唐惊钱这般,忍不住回头看了眼,正是白席兮这一眼,唐惊钱收敛了所有的杀气,
“契约如何,你便该如何执行,斩杀魏京是你的职责。”
“他并无错。”
“生为将军,何来无错?被他错杀的人以百计算都嫌少,被他毁掉的家庭,以千计算,不嫌多,你这是为民除害。”唐惊钱好声好气劝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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