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公,我最近吃了那么多苦,心里总是有别扭的,不过是刮个眉毛而已,外公应该会原谅我吧。”白席兮蹲在唐惊钱的面前,小手搭在他的膝盖上。
这眼神何其无辜,唐惊钱只要扫过一眼,便心软了。
“算了。”唐惊钱知道白席兮心里不痛快,顺势摸了摸她柔软的碎发。
“我是你外公,不会怨你,但继承阴阳卦簿的人,都必须脱胎换骨,兮儿,我不提前告知你,是怕你对这种事情有恐惧感,可阴阳卦簿的继承,却不能到我这里断掉了。”
唐惊钱语重心长。
“兮儿明白,兮儿再不会无理取闹了。”这一日又安然度过,白席兮在阴阳卦簿的教学中展示了极大的天赋,并寻到窍门,唐惊钱直夸她是个聪明的崽。
平静的日子总是那般波澜不惊,唐惊钱每日的乐趣便是看白席兮的符箓技能一点点积累,用灵力催动后,产生不同的效果。
而这些日子,唐惊钱交给白席兮的,多半是攻击符箓,譬如水,土,木,组合在一起,会幻化成无数藤条,从地底破土而出,将人禁锢在里头。
冥宴来的时候,唐惊钱正被白席兮用混合符箓幻化出来的大树藤给控制着,他看不出一丁点恐慌,反而
异常兴奋,乖乖地站在树藤里,夸赞自己青出于蓝胜于蓝的外孙女。
冥宴大手一挥,没撼动树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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