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不是你签订的,却是与你有关的,本官只知道,你外公不会害你。”冥宴一针见血,他知道白席兮心中别扭。
白席兮抿唇不语。
但握着左窈的手越发地紧。
“我如何回去?以鬼魂的形态吗?”她的眸光突然变得犀利,如寒霜沾染的利剑,冰凉刺骨。
大人们总是用为孩子好做借口,说什么不会害她,让她平安长大,享受生活。
可她现在都成孤魂野鬼了,又是哪门子的不会伤害?
但这话她只是放在心里如粪坑里的石头一般,以嫌弃的掩鼻之态将臭石头踢到心底最阴暗的地方。
掩盖起来。
那冷厉的眸子扫过鸣宴,勾唇一笑,见男人以玩味且有些讥讽的姿态看向她,白席兮突然就不想狗腿了。
她压低声音,平静道,“太师祖,要我回去可以,但我只想以人的姿态生存,否则…这个契约不是我签订的,我拒绝完成。”
白席兮可是撑大了胆子在威胁阴曹地府的当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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