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久违了,白席兮的身体微微一颤,她站在木栏之上,瞬间鼻头微酸,可偏生落不了泪。
唐惊钱那标志性的烟嗓盘旋在白席兮的脑海里良久,在她还未转身之时,手就被人拽住,唐惊钱将她拉了下来。
“傻丫头,你怎么可以跳忘川河?”唐惊钱已经将白席兮抱了下来,左窈站在一旁,像个做错事儿的孩子。
“外公?”白席兮将信将疑地问了句,“您老是归西了?”
“呸,熊孩子,你还真是能瞎说八道,走吧。”唐惊钱拉住白席兮细嫩的小手,朝左窈看了眼,“有灵智的小鬼?进阴司洗魄熔岩之时可不舒服啊。”
“她叫左窈,被人害死的小鬼,在人间被我所救后就却没有阴司鬼差去领她入门。”白席兮简单道,“外公,你是人来的,还是魂魄来的?”
“自然是魂魄。”唐惊钱走着就从腰间取出一块和木棍一样的东西,在虚空中画了两下,顿时一扇如火山熔岩一般的漩涡出现,“跳进去。”
白席兮本走在前头,刚想纵身一跃,来个刺激的,结果被自家外公拽住了衣服,硬生生地拖了回来,“你等等,她先跳。”
“有区别吗?”白席兮蹙眉问。
唐惊钱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老花镜,“有,你先进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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