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相之女,倒是个没骨气的。”魏夫人的嘲讽如一块巨石砸在左窈心间,她在旁边叫嚣,让白席兮起身。
可跪在地上的人虽然不至于发抖,却也不愿起身。
她就是个没骨气的,跪下能少挨打就是最好的结果。
更何况言语嘲讽对于她来说,并不会少掉一块肉,苏婉柔是苏婉柔,而她是白席兮。
“你可知错?”魏夫人如天威震怒的声音回荡在厅堂。
“不知。”白席兮言简意赅,“请魏夫人明示。”
此时,一个豆丁大的孩子端来一杯茶水,递给魏夫人,魏夫人虽在管教白席兮,对这豆丁孩童却是宠爱
有佳,不忘摸了摸他那桃子头。
这举动白席兮看在眼底。
忍不住自我怀疑,莫非她真的错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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