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带她去见一见阿兄书房挂在墙壁上的人。”
当时魏樱珠听得一头雾水,后来在魏京的解释下她才明白,原来阿兄对白姑娘有意思,只是不知道那白姑娘的意思。
她本以为白姑娘该是肤白貌美,气质虽不比阿娘好,却也是个美人儿,谁知初见白席兮她就吓得小心脏乱跳。
这人脸比死人还要灰白,而且身体僵硬,走路走觉得怪异,声音更如沧桑老妪,可怕,太可怕了。
阿兄的眼光,太差了。
真的是不及墙上人的万分之一,她扬高音调,“这是我阿兄的妻子,你比不上。”
“…”这话说给别人听,别人或许还会说画上之人可谓是异国风情。
可说给白席兮听,那就真的有点…
白席兮负手而立,道,“你阿兄画错了,这画上的姑娘,耳垂之处是一颗黑痣,而不是朱红色的。”
魏樱珠不以为然,“吹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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