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席兮知道,在这里的一千文大概就是一两银子。
确实不算少了,她买烧饼,冰糖葫芦,也就几文钱。
但也不算多。
“那为何春花她们不能签订终身契约,而你们可以?”白席兮不解,来到这里也有些日子,对于银两的概念她仍旧会混淆。
还有大院府宅里头的规矩她也搞不清楚。
若不是左窈提醒,她根本不知春花和伍叄她们有工期与契约上的区别。
“小姐,您先去洗澡,您一边洗,我一边与您说?”伍叄得等白席兮洗完,收拾妥当才能洗。
而她现在已经有些犯困。
白席兮知伍叄疲乏,颔首,进净房之后道,“明日再说这些吧,我一会洗好了,自己倒水。”
“不成,若是被拾玖姑姑知道了,又得说我没规矩了,小姐洗,奴婢同小姐姐说说话,就不会觉得累了。”伍叄等白席兮褪去外衫,端了张矮凳坐在了屏风后头。
“我们这些签订了终身契约的,都是五岁之内父母双亡,被魏府捡回来的,像拾玖她们是父辈跟随了大人的父亲,后来为国捐躯,与大人一般可怜失去了父亲的小辈,才跟随了大人,姓拾或者姓阿的,就算大人的生死之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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