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叄担忧,“小姐,去沐浴了。”
“我今日不想洗,那个,魏京他出去斋戒,一般需要几日?”这话她不好意思问魏京,不然就像个等待夫君归家的小娘子一般。
“大概七日吧,往常都是七日,但偶尔也会在十天半个月左右。”伍叄拉起白席兮,“您别睡了,不然明儿我又得洗床被。”
倒不是伍叄有洁癖,而是白席兮实在难服侍,每次她因心情低落不洗澡,第二日起床便会亲自拆被子。
拆完会亲自拿到井边去洗。
虽然她一切都亲力亲为,但伍叄作为婢女,要么眼不见为净,要么就好好做到婢女的本分,所以她看见了就会将事儿抢过去做。
可是洗床被真的挺麻烦,清洁符箓用过之后,她还需要一遍遍清洗,直至清理掉所有皂角沫为止。
白席兮哪里是伍叄拉得动的。
她最近吃得好,喝得好,原本那营养不良的小身板,养得快和伍叄与陆柒那般圆润了。
她如泰山一般岿然不动。
伍叄实在拉不动,只能蹲在床边,耐心安慰,“小姐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不如说给奴婢听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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