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初也是一个小婢女。
这事算是成功了一大半。
白席兮撑头坐在位置上,咬了口魏京递给她的软糕,“如此,皆大欢喜,莫非是小鬼红颜薄命?承不起左府的恩惠?做不得你的娇妻?”
这种事儿就与命格有关了,白席兮鲜有研究,却不算透彻,不敢妄言。
眼见左森淼气愤到喘大气,小鬼在拼命地挠抓他的耳朵,但因着鬼身虚弱,束缚鬼又无法伤害宿主的肉体。
所以她做得再辛苦,再恐怖,也伤不到左森淼一根耳朵毛。
左森淼横眉竖眼,紧握拳头,“事情本该成了,谁知这恶婢子,竟跟着府内的家仆跑了,连夜收拾细软离去的。”
“跑了?”白席兮错愕,坚持了那么多年?说跑就跑?既跑了,又怎会束缚在左森淼的肩膀上?
“对,这小婢子早就与府内仆人勾搭在一起,与我在一起只是想左府的银两,阿爹阿娘就我一个儿子,以后的权,钱,都是我的。”
左森淼越说越激动,眼中更是血丝暴起,“若不是阿娘心地善良,不愿意弄死这小鬼,我定要她永不超生。”
“要她永不超生容易啊,你如果在梦境中被小婢女吓死,她就能永不超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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