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昨夜…”
白席兮也盯着拾捌的脖子看,黑是黑了点,但脖子处并无伤痕。
“昨夜?”拾捌不解,紧跟呢喃。
转而,眸光微亮,脸上露出腼腆笑容,“大人,我是拾捌,不是拾陆。”
白席兮错愕。
这拾陆与拾捌,除了性别相同,个子,面貌,肤色与细微末节的表情,皆不同。
魏京是如何做到拎不清的?这岂不是比瞎子还瞎?
魏京的面色并不好看,朝白席兮望了望,眸光闪烁,“你在屋内好生待着,待堂前之事处理完了,再来寻你。”
白席兮顿感轻松,赶紧点头如捣蒜,“我一定待在屋内,足不出户。”
魏京颔首,离去。
拾捌跟随魏京离去,只是总喜欢一步三回头,仿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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