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虽是开春,但夜间恶寒,总是冻得她鼻头通红,牙齿打颤。
伍叄有时看不过去,还会给她递上披风,只是前阵子因着伍叄需要给工钱,白席兮去拾玖那,退掉了她。
虽这丫头千不舍,万不愿,跪在地上求白席兮用她。
但奈何她穷得连自己都养不起了,只能狠心咬牙给送了回去。
伍叄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,哭得白席兮心生不忍,临走时还拽住了拾玖,道,“等我有钱了,这丫头还是我的。”
拾玖保持专业笑容,颔首,离去。
她坚信白姑娘养不起伍叄,亦赚不到钱,每日与符箓为伍,又以削竹子为乐,简直乃不务正业之首屈一指。
不过,伍叄与拾玖想得不同,她觉着白席兮天赋异禀,定能成为人中佼佼者。
用最纯粹的笑容告诉白席兮,“奴婢等小姐来接我。”
“我在等两个人,小鬼,正规府里,掌灯婢女是轮流的吗?怎的每日的婢女都不相同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