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两人笑起来。
掌灯婢女踮起脚尖,将两盏灯挂在门前,“好了,归房困觉。”
而两人转身之时,正好与白席兮撞见,她双手抱胸勾唇笑了笑,眸光阴恻恻朝两位婢女看过,转身离去。
婢女被她看得毛骨悚然。
等她出了拾院,两人那嘭嘭乱跳的心脏才稍微缓和一些,其中一婢女拍胸脯道,“果然喜欢装神弄鬼。”
“咱刚刚说的是不是被她听到了?我听人说她好像是苏相之女,苏婉柔。”
“听到又如何,嘴长在我脸上,她还能撕烂了不成?你就是胆儿小,咱说的都是实话,山野之女,还敢冒充丞相女哩,我听拾玖姑姑唤她一句‘白姑娘’。”
“好吧,许是我听岔了。”
两人身形隐没在渐黑的夜色,而白席兮已经寻到拾玖,请她去找安图来。
安图是个嘴碎的人,就如现在,屋内一片寂静,就听他在碎碎念,“我饶是再好的医术都被你折腾没了,你给我道道,你是如何将即将愈合的伤口重新撕裂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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