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京面无表情地看向白席兮,“怎么回事?”
白席兮老实摇摇头,苏相见两人一脸懵逼,只能好心解释道,“我本就是束缚在你身边的,不过是靠一
块玉髓,怎会带走我?”
拾陆已经拎着玉髓出了拾院。
他还一无所知,正打算按照魏京的吩咐,寻个荒凉地界,埋一埋手上之冰凉之物,只是石碑上要写什么呢?
魏京也懒得再去唤回拾陆,重新递给白席兮一块白玉,“重新封印进去。”
“慢,慢着,你这样折腾我也不是个办法,不如咱两都退一步,我以后再也不胡乱安排白姑娘,而你,也让我重新跟随在你身旁,如何?”
苏相老脸都皱在一块了,主要是被封印在玉髓里的感觉实在不爽,黑漆漆,除了能听见外界的声音,他连手脚都像是与玉髓合二为一一般,动弹不得。
可见他闺女也是受尽了封印之苦。
“退一步?没有你,我过得更舒心,我又为何要退一步呢?”魏京重新进屋子,天色渐渐暗淡,朝霞肆无忌惮地渲染着整片苍穹。
白席兮不明所以,见魏京一脸严肃地躺在床上闭目养神,明白他的眸子将要渐渐陷入灰暗,心脏处就如被慌乱的小鹿撞击一般难受。
她深呼吸,慢慢挪动到苏相的旁边,用手肘拱了拱他,“你们不会吵架了吧?忘年交也有吵架的时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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