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席兮将整件事情整合起来分析。
只为多了解束缚之鬼，还有鬼界的规矩。
以后估摸着真得靠自己摸爬滚打了，她必须得努力，不说25岁安享晚年，起码得30岁成为富婆。
左窈点头，“如今在道长身边，只是一场交易，鬼界恩也好，仇也罢，终要讲究一场礼尚往来。”
“这个我知道，你只要帮我完成我想做的事，转世投胎，与我再无瓜葛。”白席兮轻笑。
“可惜了，道长这事儿不太光彩。”
“不过是为了生存，无甚光彩不光彩的，撑死胆大的，饿死胆小的。”白席兮笑如狡黠狐狸。
左窈也跟着笑起来，笑到一半，看向陷入自我怀疑的苏婉柔，“苏姑娘也有怨念吧，这身形化水久了，怕难凝固，也只能消散在天地间了。”
白席兮叹息一声，心中惆怅万分，苏婉柔这怨念，可比左窈难实现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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