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窈神色微微一白,“当时仿佛被控制了一般,哪能想这般多呐。”
苏婉柔听得一知半解,索性再次打坐凝固身形,虽然效果不是立竿见影的,但在苏婉柔看来,有一点成效就足够了。
“那,你恢复清明是什么时候?”白席兮继续问。
“在你念咒的时候,我觉得眼前全是黄底红字的符箓,然后道长的声音像是钻入我的脑子一样,念啊念
,念了许久,我就觉得身体慢慢漂浮起来了。”
左窈说完又顿了顿,眉头蹙起。
学着苏婉柔的样子盘腿坐在床上,但整个鬼身是悬浮在被子之上的,等坐稳才对白席兮道,“我再想想白日的感受。”
白席兮颔首,继续听屋外的动静。
魏京没有声音,倒是外头有许多人在争执,偶尔夹杂着低沉又陌生的声音如波涛瀚浪中的一颗浮萍。
“爷,说实话,魏府有今日的地位,全因你作护国将军而得来的恩赐,您若是连护国将军都不做了,您要叫魏夫人和小姐如何是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