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翻了个身,正好苏婉柔在吸收夜月灵气,与之大眼瞪小眼,“恩人睡不着?”
白席兮摇摇头,“外面太吵。”
苏婉柔飘啊飘,飘到窗边趁着木窗缝隙化作一滩水游了出去,去凑个热闹。
可偏生刚由水化作魂魄之形态时,被魏京的一记眼刀吓得重新变作了一滩水,抖啊抖,飘啊飘的,重新回了房间。
不忘拍拍胸脯道,“外面果然有人,是杀父仇人与杀父仇人的下属。”
这么拗口的话,也就脑子不太清醒的苏婉柔能说得出口了。
“你还记魏京是杀父仇人呐?你爹都澄清了。”耳边是拾捌絮絮叨叨的声音,而因着苏婉柔的话语,白席兮彻底清醒。
脑中仿佛似有灵光闪烁,当时左窈也是化水形态,灵智还不如现在的苏婉柔呢,可一瞬就凝固了身体。
莫非是显形符箓的原因?
白席兮仿佛抓到了乱糟糟线团里的一缕线头,不停往下顺,等实在顺不下去的时候,才摇晃请伍叄从小池塘边捡来的圆润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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