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陆站在原地怔了许久,委屈道,“我就是拾陆啊,我都在您身边三日了,您竟还没分清我与拾捌。”
委屈是委屈,但他不敢大声抱怨。
此时的大人,看起来就像是书上的冤魂一样,尤其是那眼神,仿佛是索命的一般。
左森淼的脸色确实不好,但要比白席兮好一点。
起码能迅速起身迎接她,那日他醒来就被魏京送走,并未见白席兮虚弱的模样。
此时见她如此,顿生疑惑,“阿柔,可是魏京待你不好?”
白席兮虚浮脚步一滞,摇摇头,眼神落在即将化水的小鬼身上,“怎么,最近已到了日日不能眠的地步了?”
左森淼眸中现错愕之情。
“阿柔真厉害,最近夜夜噩梦,那贱婢子应是铁了心要我的命了。”左森淼眼中露出阴狠。
“我请了郎中,郎中却看不出症状,所我是癔症。”
“这个郎中自然是看不出来的,你这般小鬼也好不了多少,她已经是液体的形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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