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完全像是被掏空了一般。
她本以为寻一寻阴阳卦簿会有治疗的妙招,谁知翻到功德录页面都没找到一种能恢复元气的方案。
魏京站在原地不动。
抿唇,仿佛是受了委屈。
白席兮也不知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,索性重新靠在了床上,盖好被子,眼观鼻鼻观心。
想着病着呢,还寄人篱下,还是不要得罪魏京比较好。
安图的想法大概与白席兮一样,抱怨是抱怨了,最后还是在魏京的寒冰凉眸之下,老实为白席兮把脉。
提醒她多休息,尽量多散步。
躺在床上是最愚蠢的修养办法。
再重新坐回到桌子,执笔写药方,并且絮絮叨叨提醒,“这药连续吃一个月,一个月后我再来给你做些调整,伤元气非同小可,切莫断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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