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女人吗?”安图说话偶尔欠揍。
所以他经常被拾玖揍,揍完他就摸摸疼痛的部位,嬉皮笑脸道,“没事,我有金疮药。”
拾玖下手重,但从不打要害之处,所以对于安图来说,痛是痛了,心上人欢喜就好。
可惜,拾玖不欢喜他。
又一个三日,白席兮仍旧没有好转,伍叄跑进屋子,“小姐,今日无日,若不然您出去试试。”
往常白席兮眩晕都寻了个太阳刺眼的理由。
此时,这理由已经行不通了。
为了不叫伍叄失望,白席兮咬牙起身,内心却是懊悔非常,如若当时收三两就好了。
总比三百文要贵一些。
这下好了,这几日都有清淡鸡汤,鸽子汤,鱼汤送来,她这身体还没调理好,三百文估计就得进魏京的荷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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