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红木箱。
里面不过是一张罪状条,皆是颜丘功与双舟国勾结的种种罪状,白席兮数下来,约莫有三十多条。
“我…不识字。”白席兮觉得这话说得不对,便尴尬道,“我不认识这里的字。”
魏京朝白席兮看了眼,“这些都没用。”
“啥?没用!”这声音不是白席兮爆出来的,而是苏相,他比其余两个人都要震惊。
白席兮拍了拍耳朵,刚回过神,就听魏京读起罪状条来。
读到第三条,她便点点头,“确实没用!”
“这不是我写的,是颜丘功自己写的,字迹也是他的,怎会没用?”苏相仍旧在争论,但整个鬼身却忍
不住颤抖。
飘一飘,抖一抖。
原本的幸灾乐祸也早就散了个无影无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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