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席兮摇摇头,“还有事儿没处理完,待结束我就会歇息。”
苏婉柔契约之事,只能速战速决,就当此地乃过眼云烟,而至于所谓的手刃魏京,她必须得研究透彻阴阳卦簿才能有定论。
只愿早点像外祖父一般,能够自由出入阴司。
更何况苏丞相冤案,本是一场乌龙,单凭苏婉柔的一己之言,怕中间的误会难断。
两人客套过后,白席兮归到屋内。
魏京正靠在床背闭目养神,苏丞相一见白席兮来,便道,“魏京叫你早些给他沐浴更衣,他得出门一趟。”
许是一夜未眠,白席兮的反应慢了半拍。
“哦”了一声后,才如梦初醒,“大人现在不是瞧得见了吗?”
“大人?嗯?”魏京语调微微上扬,眸子眯起,
仿佛有不满,却不存在怒气。
白席兮点头,一本正经点了点门外,“拾玖叫你大人,我也可以叫你大人,左右是个称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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