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老头,白席兮在心中忍不住腹诽,同糟老头和蠢女人比起来,她的‘小白’似乎充满了仙气呢。
魏京见白席兮笑得贼兮兮的,连目光都变得柔和许多,“要不然,吃了早饭再商量?”
“我还不饿,这事早有结果,早结束。”她就能安稳回家,过她二十五岁安度晚年的美好生活了。
魏京柔和的目光渐渐褪去,继续说道,“能承担起兵器费用,也只有苏相有这本事,农户之家,就算给他百年,也未必出得起这笔大钱,更何况颜丘功那贼小子,吃喝嫖赌精通得很。”
“所以,这事情是苏相默认的?”
“冤就冤在,我没有参与,坏就坏在,我从来不怀疑我的发妻,事情败露,已来不及挽回,而诛九族,保妻儿,是我最后的退路。”
白席兮总算是捋清了头绪,“那你既没冤屈,苏婉柔怎会签订沉冤得雪与手刃…”
白席兮朝着魏京看了眼,干咳一声,重新说道,“的协议的?”
魏京挑眉,对她的后话十分好奇。
苏相摇摇头,“这个只能问问婉柔了,可惜她负伤在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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