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山靠不住
白席兮心脏拗巴到不行,这魏京竟用如此沮丧的语气说出这般委屈的话来。
白席兮眨巴着眼睛朝魏京看了一瞬,见他目无聚焦,面色惨白,最后将自己仅剩的一点主动变成被动。
“那,将军想如何?”白席兮说得唯唯诺诺,言语里的委屈可不比魏京的少。
“治罪自是不可能,只能请小白每日为我洗衣做饭,沐浴更衣了。”
洗衣做饭正常,这沐浴更衣,白席兮一想到那场景,就觉得面红耳赤,赶紧问道,“将军,洗衣做饭我可以,沐浴更衣,您不是可以请男人做吗?”
男人二字,咬得极其重。
“本将军向来独自沐浴,从未假借他人之手,如今眼已盲,自不能叫别人为我沐浴…”
白席兮脸上一喜,别人也包括她吧。
可欢喜未上眉梢,却听魏京话锋一转,“可是小白不同。”
白席兮正睁着眼睛听魏京的后话呢,他却不再吭声了,只是透过苏相,安静地看着窗台上的白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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