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?当时小状元将此事告给了圣人,圣人在堂上大发雷霆,说一定要揪出幕后凶手,魏京当时才刚做护国将军,一饮瓶中毒药,告知圣上,是他所做。”
“傻不傻?”白席兮愣神。
“当时许多人都道魏京傻啊,真是没脑子,后来又发生了一件事儿,圣上还好好地赏赐了魏京一番。”
这朝堂上的事还真是乱七八糟。
下毒之人怎能受之赏赐?
“这事儿就牵扯到后宫去了,反正那小状元后来也没做成官,而魏京这护国将军的位置,倒是坐得安稳当得很。”
白席兮本也不在意朝堂上的纠纷,将信将疑地喝了口燕窝,果然甜得很,“咦,小魏往常不是会同你母亲同桌用膳吗?今日怎的…”
“偶尔,并非经常。”魏京捏了捏眉心,朝苏相看了眼,“你有法子将这老头收进玉佩里,我可以考虑省去一文钱的欠债。”
“一文钱?你当我是要饭的吗?”
“初见你之时,你说自己是流浪儿,怎的,如今有能力欠债,就觉得自己比之前高贵了?”魏京不咸不淡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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