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,未算他的疼痛费,还有安图的出诊费,包括拾院的住宿费。”
“这与我有什么关系?”白席兮错愕,“又不是我弄伤了魏京?”
“可大人的伤,是因您而起啊,其实大人算好说话的,白姑娘不如好好服侍大人,哪天大人欢喜了,说不准就将您这芝麻点的银两给一笔勾销了呢?”
拾玖这话着实给了白席兮信心。
她眨了眨眼,顿觉心情舒畅,“小魏真会如此?”
拾玖低头看她一眼,勾唇一笑,“我也不知,总归大人从来没有这般斤斤计较过,你是第一位惹大人如此计较的,更确切点,应该是惹怒大人的。”
“小魏生气了?”白席兮后知后觉,“他气什么哪?”
“大人的心思我们怎能猜到?大人与安图不同,不是想什么说什么的人,总之今早大人发了好大一场火,他书房里的案桌都四分五裂了,我还未到壹院,他就带拾陆出门了。”
“嗯,他大概是去跟踪我的。”
白席兮此时觉得自己略有些蠢,若不是她不识东南西北,走了许多冤枉路,也未必会被魏京跟踪到。
魏京跟踪不到她,就不会去左府大闹一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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