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席兮无辜,摇头,“奴家不知,睁眼便只记得阿爹枉死,他叫我快跑,昨夜阿爹托梦…”
这欲语还休的小模样,其实是白席兮实在编不下去了。
左曾刚原本带着笑意的目光渐渐凝重,聚成审视之色,他沉吟片刻,“那,阿柔受伤了吗?”
“这倒没有。”白席兮抿唇一笑,“我记得左大人与阿爹是挚友。”
左曾刚点点头,“是呐,你小时唤我阿叔,如今却
叫我左大人,生疏了呢。”
白席兮心头微颤,怕用失忆的招数不能叫左曾刚泛起怜悯,便吐舌做俏皮道,“那,柔儿现在还唤你阿叔可好?”
“阿爹,听阿…”一声爽朗的少年音调从门外传来,白席兮佯装不察,但余光早就落在门槛处。
见少年匆匆赶来,朝着左曾刚拱手行礼,“阿爹。”
礼毕,他直起身子朝白席兮的方向看过来,表情从错愕转成惊喜,又从惊喜变成不可思议。
“阿柔还活着?”
左曾刚点点头,“活着,不过脑子里的事情记了个七七八八,怕阿柔将你与她的好事也忘得一干二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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