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人见白席兮耳朵敏锐得很,赶紧禁言,匆忙赶路,时不时回头看一眼,看她用手砸门。
砸得手掌通红,都未见人来开。
“小娘子,你这般砸门,只怕要被官府给抓了去,你找左大人何事?”还是刚刚说要回家用膳的路人。
白席兮撇撇嘴,握拳捏了捏通红的掌心,“这位路,大爷有好办法吗?”
路人本想直接踏上台阶教白席兮敲门的,一听大爷两字,他步伐一滞,抬起的左脚亦是缩了回去。
寒着脸,转身离去。
白席兮瞠目看着潇洒离去的背影,“大兄弟,你别走呐,这天寒地冻的,我若是寻不到左大人,就归不了家了。”
是白席兮上赶着去抓所谓的‘大爷’的。
大爷干咳一声,“这世间竟有你这般奇妙的小娘子,倒是稀罕。”
古人心思难猜,白席兮自是不懂路人话中含义,但为了能进左府,她只得费尽心思讨好,连连道,“大兄弟说奇妙,那便是奇妙吧。”
路人一笑,黑色胡须里露出白森森的牙齿,看起来倒显年轻了些,而他的嘲讽仍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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