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席兮不以为然,“苏家,不是毁在您手里了吗?如果我有选择的余地,宁愿选择我自己的身体,而不是罪相之女的身份。”
说罢,白席兮欲开门,不想与之理论,却又听见苏相唤她。
白席兮蹙眉,心下不悦,却还得端着礼貌小辈的姿态,“请问苏相又有何指教。”
苏相从魏京旁边飘起,白席兮的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,生怕吵醒了床上入眠之人。
至于为什么担忧,她也未可知。
“那案子,还有破解之法,不过需要白姑娘跑一趟。”苏相朝魏京的方向看一眼,继续道,“去寻本相挚友,大理寺卿左曾刚。”
“苏相的挚友真多,不知魏将军排行老几啊?”白席兮承认,在听见案子还有破解之法的时候,她心头痛快了。
连带看苏相也顺眼了许多。
苏相朝魏京看了眼,“挚友不可分等级,我与魏京乃是忘年交。”
“说说看,你那个挚友。”窗柩之处露出点点鱼肚白,白席兮托腮听苏相夸奖自己的挚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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