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席兮听见了,她将头埋进被窝,这伤虽是她害的,可她却没有感同身受的痛楚,内心除了愧疚,也没有其他的情绪。
但她知错,尽量弥补!
“伶牙俐齿的丫头,竟不吭声了?倒是稀奇事!”苏相声音压至最低,白席兮仍旧能听见。
她再次缩了缩脖子,含着委屈,“我能说什么呢?魏将军受伤我也过意不去,若苏相有法子让他减轻痛苦,你告诉我,上刀山,下火海…”
白席兮一滞,叹息一声,惆怅道,“说实话,我也做不到那个程度,若哪里有止疼的灵丹妙药,我就是
借钱,也帮魏将军买回来。”
苏相被白席兮说得哭笑不得,“安图是魏京好友,他那边姑且没有止疼灵药,这坊间怎会有呢?”
白席兮“嗯”了一声,将脑袋埋得更深。
声音闷闷的,“我若与魏将军道歉,那也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功夫,我发誓,今晚若是魏将军还想叫我陪着讲故事,我一定不先睡了。”
话音落,屋内陷入沉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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