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刀山,下火海,那是不可能的
魏京总喜欢沉默。
而白席兮,包括苏相,都已经渐渐习惯他的沉默。
况且,被褥里的温暖叫她着实醉生梦死,舒服到吐出浊气,又感叹此等寒冬有脚炉相伴,足矣。
“魏…”
“小魏,再记一文。”魏京声音平静,白席兮撇撇嘴,狡辩,“我说的是喂,哎哟喂的喂。”
说罢,用紧了紧被子,长吁短叹一阵。
她这长吁乃舒服,短叹更为归途何方,却不料魏京想岔了,以为她因着一文钱而神伤,便道,“你可以用别的方式偿还。”
“卖身?”白席兮咧嘴一笑,“你稀罕吗?”
魏京看不见,不知白席兮的模样,便用耳辨别声音里的情绪,只是听声辨情绪的能力着实差了点,不知她说的是不是玩笑话。
便嗫嚅着唇,欲语还休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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