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一抹眼角的泪水,“不能与我愉快玩耍了。”
“这话说得好似将军与你玩耍过般!”拾玖不忘拆台,“据我所知,大人至今不记得你长相特点,时常将你与拾捌搞混吧。”
拾玖静下心,仔细斟酌一瞬,“你又从哪点听到些似是而非的话了?”
拾陆吸了吸鼻子,“将军还不是疼爱我,才将我放在身边了?那他怎的不叫拾捌来服侍。”
“是是是,疼爱你,将拾捌错认你,也是疼爱你。”拾玖嗤笑,“别哭了,你娘不娘!”
“只许你像个男人婆,还不许我像个小娘们了?”拾陆气得口无遮拦。
拾玖被他说得哑口无言,最后手中刀鞘起,才让拾陆禁了言,她也才知道,原来魏京是想要一张小榻给白姑娘睡。
等小榻摆进屋内,魏京才再次开腔,“小白去洗漱,洗漱完便归来安睡。”
“真的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了?”白席兮再接再厉,见魏京摇头,她叹息一声,不免悲戚道,“一失足成千古恨,寄人篱下的孩子,是根草。”
等她离开后,魏京才将目光落在小榻上,渐渐等视线变模糊,变暗,变黑。
白席兮故意拖延着时间,算计魏京应是睡了才悄悄摸进黑漆漆的屋内,一激动,撞上圆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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