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魏京真是杀人眨眼的混球,最多把我杀了,你与苏相又有什么损失呢?”苏婉柔听之,满目错愕。
仔细思索一番,眼角有血泪要溢出,“这般恩人便要身死,奴家于心不忍。”
“生死有命,阴司的契约我懂,若我魂归故里,你的契约依旧,阴司使者定会安排别人来履行我的职责。”
见苏婉柔欲哭不哭的模样,白席兮拍了拍她娇弱的肩膀,再次开腔安慰,“这是最坏的打算,我既然打算全盘托出,定有不算万全的万全之策,咱们如今未做伤天害理之事,你到时候只需将事情原原本本说起便可,不要叫魏京起了疑心,让他心底不痛快,觉得我虚伪有害就成。”
“恩人真的有万全之策?”
白席兮点头,拍了拍胸脯,“自然是的,这般你也能时常见见你阿爹,交流一下做鬼心得。”
眼见苏婉柔被说通,白席兮立即念咒,想将她存入了白玉之中。
只是这小鬼忧心忡忡,进白玉扭扭捏捏,絮絮叨叨,一直在白席兮耳边提醒万事小心,切莫逞强。
直到白玉白光乍现,小鬼才噤了声。
屋外日头正好,白席兮伸了个懒腰,迎上端着铜盆的伍叄。
两人对视一阵,伍叄抿唇道,“姑娘,请先洗漱,早膳一会就来。”
“不了,我怕你下毒。”白席兮这举动无疑是在伍叄的伤口上撒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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