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眸正视魏京,沉吟片刻,“我也说不清,将军若是不想滥杀无辜,不如等我身体好了,再与你说明白。”
白席兮不是不怕魏京,而是害怕本是最无用的东西,当时莫清说魏京一身正气,想他也不会无故杀人。
魏京伸手捏了捏白席兮柔软无力的手腕,抿唇不言。
屋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,过了好半响才听见踏雪而来的声音。
小厮礼貌道,“安神医,里面请。”
白席兮越过幔帐,仔细打量放下药箱,脱下大氅,吸了吸鼻子的年轻神医。
他生得没有魏京那般温和,倒是有一股子武将风范。
安神医道,“我都已经睡下了,你可真是能折腾人。”
魏京没说话,起身让开床边的位置,让睁着一双鹿眸的可爱姑娘露出脸面。
“哟呵,金屋藏娇啊!”安图饶有兴趣地看着白席兮,“倒是个乖巧可人的小娘子。”
“再啰嗦,我叫拾玖将你的嘴缝起来。”魏京的声音如眼神一般波澜不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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