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叄打了个寒颤,想着这早春的白日怎的比晚上还要阴冷?
嘴上却毕恭毕敬道,“姑娘,您头发还未晾干,外面冻人得很,不如等头发干了再出去!”
“我想去感谢一下魏将军,如果你不放心,与我同去便是。”白席兮不认路,出了院子,可能连院子都回不来。
“将军公务繁忙,怕此刻不在壹院,姑娘可以等到黄昏时候去道谢。”伍叄说的是实话,魏京是个不受约束的人。
白席兮撇了撇嘴,神色恹恹,“既然不在,那我就先睡一会吧。”
“那,奴婢给姑娘更衣?”伍叄目露精光,欢快说道。
白席兮自觉有古怪,紧了紧衣裳,“算了,我还是等头发干了吧,不然年纪大了会落下头疼的症状。”
说罢,白席兮冷淡道,“你先去休息,我有事会叫你的。”
伍叄没想到白席兮是这样跳脱的人,悻悻告退。
待伍叄离去后,苏婉柔才一本正经道,“她为何那么想要你脱衣服?”
“我还想问你呢?你身上是不是有个什么胎记?”白席兮忍不住蹙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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