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席兮也不指望她回答,动了动灯芯,继而道,“若不是禁术,你早死透了,即便与阴司签订了契约,你也是自愿,主动契约,而我,却是被动契约。”
“您师父…”苏婉柔还想辩论。
白席兮单手托腮,伸手阻止,“我相信我外公不会真的对我不利,在阳道做阴阳本就有颇多约束,若你此事能由我外公解决,他定不会拉上我来处理。”
白席兮叹息一声,“退一万步讲,我外公出卖了我,那也是他出卖了我,于我而言,我仍旧是被动的受害。”
苏婉柔被白席兮绕了个七晕八素。
斟酌半响才道,“那恩人到底帮不帮奴家这个忙?”
是的,求帮忙时候是恩人,是奴家,不求帮忙的时候,就生气,就怀疑。
白席兮又是重重叹息一声,“如今我魂魄困在你的体内,我有不帮的余地吗?只是帮忙是一回事,我追求幸福又是另外一回事。”
“你,你真的喜欢那杀人凶手?”眼见苏婉儿又要流血泪,白席兮赶紧起身抱住了她的肩膀。
“我只是打个比方。”白席兮赶紧抓起苏婉儿的袖口为她擦掉干涸在脸上的血痕,耐着性子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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