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相这叫鬼,而人刚死之时,若是没有怨气,或是阳寿已尽,便会化作无脑之魄,没有思想,只会朝着阴司入口飘去。”
魏京点点头。
等白席兮将话说罢,才道,“小白,我的眼盲与你有关。”
白席兮内心第一个想法便是遇见古代碰瓷第一人了,她故作淡定地笑了笑,“魏京将军可真会说笑。”
魏京朝她腰间的阴阳卦簿看了眼,“这符箓你也说是第一次画,中间许是出了什么岔子。”
白席兮梗着脖子不想承认自己符箓有问题,从腰间取出阴阳卦簿,“喏,这是我制作符箓的配方,你若不信,瞧一瞧便知。”
魏京并未多言,接过符箓,真在白席兮翻开的那一页细细琢磨,遇见不怎么熟悉的简体字,还将卦簿凑到白席兮面前问一问。
在白席兮耐性即将耗尽,魏京那指骨分明且白皙的食指一点页面右下角最不起眼的位置。
“小白,读一读。”
阴阳卦簿传承到现代,早就更迭过好多次,而唐惊钱能传承给白席兮的卦簿,必是简体,魏京部分不认识也是应当。
白席兮接过阴阳卦簿,一眼扫过右下角处,乖乖,坏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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