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奴婢建议您将便桶放在屋内,这样您就不用半夜三更去净房了呢!”伍叄再一次被白席兮闹醒,她迷迷糊糊披着衣裳起了身。
一听白席兮又准备去后院上茅厕,将建议脱口而出。
寒夜森森,一阵凉风就能将人打得牙齿乱颤,更何况夜未过,却醒了数十次,饶是再懂事听话的婢女,亦熬不住。
白席兮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,她一旦失眠,就会想要上厕所。
以往家中有厕所,但在这落后的朝代,每座宅院里能有一间茅房已经算是大户人家了。
“最后一次。”该求人的时候还是得求人。
她体质特殊,茅房本是污秽之地,若是遇见一两
个好鬼,天大欢喜。
但仿若遇见那些专门以吓人为乐的坏鬼,就算她天不怕地不怕,在撞见的一瞬也会心惊胆战一番。
不如寻个人陪着,守个门,撞个胆。
伍叄实在不想去,只得朝着自己屋里头看了看,“要不,小姐用我的便桶?明日奴婢起来倒掉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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