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家未出事之前,苏婉柔乃京都第一才女,美色更是皇后娘娘认可,却偏生在魏京眼睛,倒是个一文不值的。
白席兮撇撇嘴,像是没听见一般,继续吃桌上的糕点。
苏相气得鬼身发抖,苏婉柔更是忧伤肆意,飘到白席兮身边,一脸愧疚。
她抬眸看了好几眼白席兮,看得吃东西的姑娘心里发麻,“你有话同我讲?”
“奴家自是有话同恩人诉说,奈何魏将军在,奴家却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白席兮一听苏婉柔的话,赶紧在脑中转了好几道,然后特别爽快地开了腔,“魏将军与苏相交好,自是自己人,你但说无妨。”
白席兮为自己的决定沾沾自喜,她这已经算表明了立场,也希望魏京能听懂她想寻他做靠山的意思。
苏婉柔仍旧有踌躇,脸上愧色更甚,话语在嘴角嗫嚅了许久才轻悠悠地飘出来,“奴家身体日渐消沉,怕是坚持不到阿爹沉冤得雪了,奴家在此多谢恩人垂爱,只是奴家生得丑陋,您所说的色诱之法,怕是无力为之了。”
魏京和白席兮皆是一怔。
魏京怔的是白席兮所谓的色诱是不是针对他。
而白席兮怔的却是,这苏婉柔是不是脑子生了坑,竟将此事如此光明正大地说了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