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鬼见白席兮出门,霎时想要跟出去,却没料想这初春的日头都能叫她满头大汗,步伐越来越缓慢。
待飘进牛大叔家才好受一些。
白席兮见小鬼这般难受,没由来地心疼,只能在暗地勾勾手指,叫她跟着她,待沐浴的时候再想办法。
牛大婶是个热情的人,见脏乱的小姑娘进屋,虽觉得一股子臊臭味难耐,但还是走到她身边,将薄袄递给了她。
“你牛大叔大哥的屋子本就四面不通风,也没有净房,你早该到大婶家来洗一洗了。”
牛大婶点了点净房的位置,“水已经弄妥,我这薄袄虽是旧裳,但定适合你这小身子骨。”
白席兮眸光微闪,“多谢大婶,奴家也想来此沐浴,只是出不了那屋子…”
说罢,柔弱的姑娘红了眼圈,朝挤眉弄眼的牛大叔看了眼,仿佛惊恐地倒退两步。
“牛大叔叫我别说被他锁起来的事情的,我…对不起,还望牛大叔别再关着奴家,奴,奴家去沐浴了!”
说完,白席兮撒腿抱着衣裳进了净房。
独留牛家夫妇大眼瞪小眼,最后牛大婶一声怒喝,
“牛老二,你嫌我了是不是?竟然干起了关小娘子的勾当,我就说那小娘子生得细皮嫩肉,怎会如此不爱干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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