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小白师父不是我阿兄的心上人们?怎的过得如此凄惨?”魏樱珠嘟嘟囔囔,伍叄一听魏樱珠这么说,赶紧道,“若不然咱们先去梳洗,胭脂水粉等黎
明来了,奴婢去外头帮小姐采购?”
“也只能这样了,走吧。”
白席兮躲在被窝里,听木门的声音“吱嘎”一下打开,又“吱呀”一声关上。
屋内再没有交流的声音,白席兮在床上翻滚了两下,又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魏樱珠在梳妆的时候就一直担心着白席兮起不来,见伍叄正在为她挑选金簪,便道,“我总觉得小师父和以前那个苏婉柔有点相似之处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伍叄低头看向铜镜里模糊的面孔,“婢女不是很懂。”
“我尤记得苏婉柔当时设立赌局,售卖清洁符箓,应当与小师父卖给我们的清洁符箓差不多吧,那时候有清洁符箓的婢女有许多,我便问了一问,确实有七八分相似的。”魏樱珠说完,微微抬头,表示她是与伍叄在说话的。
伍叄沉吟片刻,手上的动作却未曾停歇,魏樱珠听不到她声音,“嗯”了一下,调子轻柔软糯,很是醉人。
“奴婢倒是觉得不一样,这个小师父同樱珠小姐一般大,她的外祖父亦是道行高深之人,有清洁符箓再正常不过了,而苏小姐当初落难,许是遇见了小师父,或者她的外祖父。”
伍叄的脑子有点嗡嗡的,她努力想把编造的故事圆过去,其实这事儿不怕魏樱珠知道真相,怕就怕白席兮不愿意告诉真相。
所以在伍叄这里,她尽量能保密就保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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