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寻交易之鬼本就没打算让其完成什么特别重要的任务,只要是鬼就足够了,来,更何况我只用了一张符箓,也就是说只够与你们其中一个交易,你若是再不依不饶,就莫要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青年鬼一听白席兮说不客气,顿时咬牙切齿,用手颤抖着点了半天,“好,你等着。”
“我等着你。”
白席兮对青年鬼魂的威胁嗤之以鼻,等就等着,她有符箓傍身,还真不怕有鬼来找麻烦。
用外祖父的话说,有时候鬼可比人好对付多了。
年轻男鬼走了,就留下一个被岁月蹉跎过的老鬼,老鬼见白席兮的态度如此强硬,有点慌张,便战战兢兢问,“我,我的墓碑可以挪吗?”
“为何要挪墓碑?”白席兮抬头,从上至下打量一瞬老头,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周,周瑜辛。”老头一字一顿念,白席兮勾唇笑,倒是个感觉年轻有活力的名字。
“墓碑就在家门前,你可不知,我周家本就是养马之地,整日马儿奔腾,啼叫,我死都死了,还睡不好,因着心里有移坟的念想,所以进不了轮回,就这事儿,琢磨了数十载。”
白席兮差点笑出声来,这鬼和人也差不多,未投胎的,要谋生,若是作息不好,谋生都会变得奢侈。
“这种情况,一般都可以托梦吧?”白席兮有点不解,以往不都是托梦告诉家人吗?
周瑜辛喟叹一声,“确实可以托梦,但当安排到我托梦之时,那许愿的阴司泉水就不管用了,这毕竟是阴司的大人,我也不敢多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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