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纱此刻却又道:“姑爷若不信,当年之事玉纱可立誓,以自己全家性命证明小姐绝没有加害小蝶小姐。”
杨文崇心底微震,他看了一眼玉纱身旁那个孩子,能以全家性命起誓,这种誓言的可信度很高。
他心中更痛了,寒酥什么品性,玉纱又是什么品性,他该信谁,好像很容易选择。
蓦然,他突然记起顾臻臻不久之前跟他说的一句话,他
就是太自负了,只相信自己的判断。
“姑爷,请您让我见一见小姐。哦还有寒酥,当初寒酥也在场的,她如今不是您的妾室吗?请您容我与她共同作证,您若还不信,咱们当面锣对面鼓的来说清楚当年的事情。”
寒酥?
杨文崇从没有忘记这个人,她如今还在杨家做粗活还债,杨文崇一直派人看着她。
至于顾臻臻…
“你家小姐不在府里,她…”杨文崇突然口中有种被噎住了的感觉,竟是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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