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再次纵马离去,再也没有回来。
纸鸢在原地站了好久,她没明白秦肆的意思。
为何要等她?既然知道了自己的心意,为何又让自己再去找他?
突然,纸鸢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她转身追去,想要问清楚秦肆的意思,但秦肆早已经不见了踪影,纸鸢便冲着他离去的方向傻笑了好久…
“兖州,我一定会去的!”
“小姐,陈平远来了,说是有事找你。”徐英进来道。
顾臻臻哦了一声,记起了之前她和陈平远有过约定,便点头道:“把人带进来吧。”
徐英出门,很快带着陈平远走了进来。
陈平远今日穿了一身洗的干干净净的衣裳,虽然没有了爹娘,这孩子也没有堕落到要去乞讨的地步,自己的衣服也洗的干干净净的。
他如今没有住处,是暂住在县里一个废弃的破屋子里,四处漏风,如今才是秋天便十分寒冷,等到了冬季,怕是要冻死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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