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仔细一想秦肆那可是上过战场的人了,又觉得不能用
普通的标准来衡量秦肆和这个世界。
秦圣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他毕竟从小受的就是这样的影响,便道:“即便不娶妻,也要定门亲事才好。”
顾臻臻却摇头,道:“我倒觉得不必这样着急。”
“为何?”成家立业,是每个男人都要做的。
顾臻臻道,“你以为这些人家为什么都来抢秦肆,就是看中了秦肆的以后,而秦肆今年才十六,就算他十年升一级,将来也是个正五品的官。且是有实权的校尉,连府尹都不如他,又何必现在纠结这些小家女子。”
照顾臻臻的想法,秦肆既然如此受皇帝器重,如今又年轻,将来只要再立些功劳,升官是铁板钉钉的,所以急什么。
就算十年之后,他才二十六岁,还能继续往上爬。
如今只是县令家的外甥女,将来或许连府尹,甚至省府家的闺女都娶得。
既如此,又何必着急给秦肆安排一个贫贱妻子?让他做那陈世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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