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就是秦家面子大,在我们谷雨县,想请百合娘子去唱一场戏可不容易。”县令没忘了恭维秦家一番。
老太监听了也唏嘘不已,看戏看的就更认真了。
看戏吃饭喝酒,不知不觉便又是一场戏结束,很快又换了一人上台。
纸鸢换了一身戏服站到了台上,唱了一出花木兰。
顾臻臻一直在附近呢,听到纸鸢唱的事这场戏,不免觉得好笑。
说起来,秦肆也算是替兄从军了,还有了这样的前程,真的是跟花木兰十分相似。
她偶然看过去,发现一向不爱看戏的秦肆,竟然也在认真的听戏。
“校尉,校尉?”有秦肆手下的兵卒,想要跟秦肆敬酒,结果却发现秦肆看的实在认真,便喊了几声。
“嗯?”秦肆回过神来,跟他手底下这个兵碰了碰杯子,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他视线再次看过去,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,这戏台上的人,眼神似乎一直在朝他看。
纸鸢脸上上了戏妆,自然没人能看到她的脸色。今日其实才是她第二次登台唱戏,但她好像就是为了唱戏而生一般,平时所学所唱,在台上会那样完美的表现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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