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被三推四让之后,坐到了秦老汉旁边的席位上,舔着笑脸说着喜庆话,跟随他来的一些县里的人都忍不住点头称是。
按品级,秦肆如今是六品,而这县令才七品,秦肆还要高一级呢。
田里正被安排在了县令的旁边,他毕竟是这里的里正,熟悉情况,在一旁给县令介绍人。
不多久,一些和秦家相熟,亦或是有拐着弯的亲戚的人家,也都赶了过来,谷雨县里的乡绅也有一些不知怎么跑了过来,给秦家送了一摞一摞的礼物,就摆在秦家外边。。
顾臻臻如今怀着身孕,倒是不敢做些太过繁重的工作,只是指挥指挥,让礼物放在门前,排的整整齐齐
的。
秦舞则负责在一旁记录,谁家送来了什么东西都记的清清楚楚的。
“我师父说铺子里还忙,晚些再过来。”秦舞闲下来的时候,对顾臻臻说道。
顾臻臻点了点头,张卓景那是秦家关系最最亲密的人,不必着重这些虚礼。不过张卓景还是让秦舞先捎了礼物过来,一本讲外伤处理基础的书。
这礼物也算贴心了,秦肆如今就是武职,就是不打仗,平常训练说不得也得有个磕磕碰碰,这外伤处理正好让秦肆学一学,将来也方便自己和朋友。
场面热热闹闹的,大家都等着中午开席,秦肆倒是没啥事了,他坐了半天之后就觉得有些无趣,然后就开始到处乱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