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谷雨县了,就是沂州府也少见这种阵势啊。沂州一直是个太平地方。
“啊!”陈相公原本昏迷着呢,被打了那边半天他都没剩几口气了,结果林清萍这一刺,反到是把他给痛醒了。
林清萍这一剪刀扎的也没扎对地方,扎到了陈相公的肩膀上。
这陈相公虽然是个瘦弱男子,但力气却依旧比林清萍要大许多,如今被捅了一剪刀,人也顿时清醒过来,一把便把林清萍给推到了一边。谁能想到重伤的陈相公竟然还有如此气力,这也是求生本能让他爆发了吧。
“你个疯女人,疯女人!”陈相公爬起来,躲闪着林清萍又刺过来的剪刀,口中还骂道:“不过是个儿子,等过年我们再继续生几个就是了。”
“你无耻!猪狗不如的东西。”一听这话,林清萍气的
更盛了。
“你个娘们懂个屁。”陈相公继续道:“我让他去伺候谢大官人,可是他的福分,从此荣华富贵,比跟着我们可不强多了,我这可是在帮儿子呢。”
“我呸!”“好无耻啊。”这下不止是林清萍了,连看戏的人都觉得这姓陈的实在是无耻之尤,其中就有马车里藏着的徐英。
“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人?”徐英愤慨的问着一旁的顾臻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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