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马,敲门,等待了许久,直等的秦圣的心都有些沉了,院子里才传来了阵阵咳嗦的声音。
“谁啊?这么晚了。”
“请问这里可是周树家?”秦圣高声询问。
大门那边的妇人开了门,借着月光看秦圣。
“是啊,你找谁?”年约四十多的妇人,疑惑询问。
不过她看到秦圣身后跟着他们平川县的当地人,便放心了许多。
秦圣将信递给她,说道:“这是从沂州谷雨县寄来的信,请您收下。”
妇人接信的手都颤抖了一下,再下一秒,泪如雨下。
“娘…”
沂州,能给她寄信的只有她的娘。
她急忙的拆开信,甚至都忘了她其实根本不识字。结果等她拆开之后,信里只有一张白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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